那麼,他們有時的「趕工」不是在欺凌我的文字麼。但是,今天,我第一次妥協了。不過,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自己排,起碼我不用看別人的面色。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。如果那一隻顏色真的不是最好的話。我究竟可以怎樣呢?
然後我想起我不可以得過且過。如果我走的時候,只記得自己怎樣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好最爛的東西,我會看不起自己。
那是我的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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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Reminiscence ------ da old words da memories
To Record ------------- ur words
To Remark ------------ dla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