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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ritten @ 12:40 am on 20.01.04

是的。我在逞強。

reply 他時我對他說其實我很害怕。我害怕被一擊即中然後潰不成軍。我在看我可以堅強到甚麼時候。我軟弱夠了。所以我沒有否定別人。我選擇否定我自己。

那不行嗎?
也釦琤i以逃出生天呢。

只是打那一個 email 時。我開始動搖了。

原來我沒有信心自己是可以依靠別人的。我以為我在依靠我自己。但我不是否定了自己嗎?更枉論依靠。

他們都問我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。

對不起。我沒有。按他的意思所譯,不好好照顧自己的我,是沒有資格胡思亂想的。然後我想,如果我有好好的照顧我自己,我怎會拿著牛角的尖端不住地鑽?

果然,是本末倒置了。

What I need is a flicker of hope...
that let me believe
I still can trust.

 

at least i try never to upset you .

written @ 8:27 pm on 19.01.04

我想離開。

但來來回回還是站在那裡。
是狠不下心嗎?
還是其實我是離不開的呢?

我對你說我不想 upset 別人。但打著時我知道我 upset 了自己。

今天又淋雨了。好像不曾淋過這麼冷的雨呀。怎麼香港好像比倫敦更冷的呢?雨大得很呢。

又有多少人會明白我在說甚麼呢?
當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同時。

也雪礂琤i忘了自己的存在。就是,我最快樂的時候了。

p.s. 今天上了非洲鼓課。很開心呀。雖然我的手又腫又痛。我一向都不搽潤手膏的嘛。起勢地打後。見血了。然後我發覺--有時痛也可以是很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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